Sally_Cat's profile○●只许嗨●不许喊痛●○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○●只许嗨●不许喊痛●○11/25/2009 11月25日玩的时光像是偷来的复习到这种惨绝人寰的地步了,觉得一旦可以玩上半天,如同刑满,心情不要太好啊。我最近发现,晚上12点以后睡,与11点入睡,差距很大。
昨晚辗转难眠,1点多才睡着,早晨9点20起来,其实八点多就睡不著了,还是撑着,睁着眼睛,看着窗外的阳光,心情莫名晴朗啊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变成一个对自己要求很低的人(“你是一贯如此的。”另一个我提出抗议)。
这反映在我一旦吃到美食,或者并不怎么能算得上美食的食物——姑且说就是“食物”的时候,总要必须兴高采烈的喊着:“好好吃!”才能继续吃。如果不喊这句“好好吃!”我就会觉得少了什么,十分空虚。
前不久我看到评论,说之所以人有胖瘦之分,多半和他们的大脑对食物产生的某兴奋激素有关。容易发胖的人,多半是看到食物就激动的,一份食物使得她们产生的快感相当浓烈;而相对不容易发胖的,则是对饮食较不看中的。那么我一定是容易发胖的了,最近连“容易”这两个字也可以去掉。不过还好,我对自己的要求很低了,所以不在乎再低一点。
据说兴高采烈是一种很蠢的情绪,我就常常被这一情绪所左右着。我总是莫名的兴高采烈,得意时,还会笑出声,即便是在安静的自习室,我也很乐意发出咕咕咕的母鸡般的笑声。这使得我身边的人愤懑异常,常常拍着桌子对我咆哮“再笑就滚出去!”;偶尔他们也好奇我笑的内容,但基于我总是能在最不搞笑的时候发现搞笑的元素,并怡然自得,他们都羞于和我搞笑了。(除了徐艳芳,说胡话我远不是她对手。)
11/17/2009 11月17日病来如山倒昨天,大姨妈第二天,风雪凄凉的傍晚,我选择穿了10厘米的高跟单靴和另外一个倒霉女人黄紫虹一起去买传说中的70块钱的御寒考研鞋。
我们步行两个小时,她的运动鞋变成了水鞋,我的靴子嘛,十厘米以上也溅得水淋淋的。回到宿舍,我还不罢休,脱了外套就开始打牌,四个人就着收拾出来的桌子打斗地主打到11点熄灯。中途停电一次,我们找出了一根蜡烛来,在模糊的烛光中出牌(因为我是地主还要提防她们做手脚),之后,我们又换了干瞪眼和80分玩。都很好玩,多欲罢不能啊。
于是今天,冻累交加,再加上身体虚弱,成功感冒了。
感冒之后,我无心恋学(其实已经好几天了),以无比抓挠的心情一边看着政治,一边换了好几套长长短短的宽大衣服(我最乐此不疲的事就是在冬天的时候穿得很奇怪,比如白色毛裤上面套个黑色半截袜裤,再把袜子绑在最外面,接着再穿一条灯笼裤;足蹬如东著名品牌地摊系哥特花纹布棉鞋;上衣则是从里到外越来越短,足有三四层,最后用一个可变形的小枕头包住腰部以下——以一个晒衣夹为固定物,看起来像一个尾巴)。
除此之外,还有热水袋陪伴着我,而且,我在网上买的暖宝宝还没到,我很气,但我已经打算好了,我要把它贴在腹部和足底!
今天,我做了另外一件值得表扬的事,就是把我手机上所有无聊的业务都去掉了,一下子省出了三四十块钱。(这个月手机费将近四百,不知道怎么花的,实在是雷人。)
还没到晚上,今天已经过得很充实了,哦也!
至于看书,只好明天了!
88! 11/15/2009 11月15日孤独大姨妈如约而至,人在虚弱的时候是最孤独的。
特别孤独,别人说的话声音大了,好像软锤子打在自己身上一样痛。
到什么地步呢,睡了一个下午,大汗淋漓,起来竟寻思着去寻求一点心理上的温暖,乃至找了最不合适的对象。
晚上拿了一直没有还给J的《云雀叫了一整天》来看——
读那些短句子:
你使我感到分外的满足与虚空
树啊 水啊 都很悲伤的
它们忍得住就是了
果子成熟 不是果子老了
世上多的是无缘之缘
相敬如冰
魏晋风度 不是个智商问题
笑 天赋人权
笑 最后的人权
建筑不许笑 建筑一笑就完了
……
这些短句子多有趣。
我与它对话,但它似乎不愿意收留我,我得再恳切一点儿。
想起去年十一月,我也是这样躺在床上,心里只有一个目标:减重。瘦了七八斤,又忿忿的长回来。
我的人生,就是这么循环往复,以至于自己都要灰心失望了。
是我一直在跳着,不甘着,想要摆脱自己去做另外一个人才徒增的烦恼吗?
还是我本性愚钝,思虑过多,犹豫不决,所以难逃怪圈?
好讨厌这个冬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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